袭人的闺蜜留在越王府,又何必非要崔商珪她们在外面打拼。
杨崇笑着拍拍崔瑶的手说:“不至于吧。”
崔瑶正要说话,一曲终了,大殿内掌声如雷;舞女拎着裙幅,忽然几个美妙的舞步,玉佩金钿响动间,已经到了杨崇的席前,跪下行礼,轻启朱唇说道:“久闻越王才思敏捷,奴家求词一首,还望越王垂怜。”
大殿内鸦雀无声,无数客人的手停在半空,两边护卫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,舞女只是求词,没有什么不当的行为;换一个君主,也许气势压人,当场处置舞女失礼,但是杨崇不行,墨家讲究兼爱,不可能无缘无故杀人。杨崇要是拒绝,会被人说成江郎才尽;要是写了词,那回去肯定是不得安生。
独狐虹冷笑着问舞女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独狐阀的嫡女不是以诗文见长,独狐虹的问话中充满了肃杀之气,负责安排的王恭暗暗后悔,自己怎么就一时糊涂,听了家人的建议,允许绿珠出演的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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