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崇放下筷子,用热毛巾擦完嘴说:“顾家主,别说没意思的,和我说你这次的洛阳、长安之行吧,这么神秘,预先都不打招呼,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做。如果是想出仕或者是做生意,我都有兴趣帮你。”
顾曦难得地局促道:“越王,我知道这次是我不对,我听说了政事堂讨论东南转运使的事,晓得你现在的担子很重,不想让你为难,所以到洛阳的时候,就私下派人联系姜大将军。等姜大将军要我带着智果大师一起来长安,我就知道不妙了,后面的事都是按照大将军的吩咐做的,其中玄机我也不懂。”
杨崇很好奇地问:“在江南,也有你摆不平的事情?难道是宇文儒童和寇九珙?”
热汤面是容易出汗,顾曦只感觉全身发热,用桌上的毛巾擦了一把汗说:“越王说笑了,他们俩怎会对我不利,是当年我和楚王联系的信件,现在有人拿来要挟我。”
杨崇眼中闪过寒光说:“江淮军攻占的江南,你就算与楚王一直保持联系也没有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