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心腹,恐怕都是暗中嘀咕;杨崇明显是知道这点的,加房彦藻为羌国公,是对房彦藻多年辛苦的补偿,北出塞外是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的,杨崇也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在那里。
戴胄并不是一个很合适的人选,戴胄精于法律,做事勤勉刚直有余,对生意上的尔虞我诈不一定适应。在河西,面对姜夺和单雄信的种种蛮横手段,戴胄就几乎没有一点办法,最后让拓跋羌差点动荡陇中、青海等地,就是这样杨崇也是一场刀兵才解决了那次危机。不过杨崇看重戴胄,事后除了训斥几句,并没有真的处置,戴胄才安然脱身,继续做他的转运使。
杨智积很想发表一些感慨,转念一想,杨崇或许就是要户部一团糟,才能在某一个时刻大开杀戒;银行的管理者要是没有经验,很容易造成周转不灵,杨崇这一次退让的幅度如此大,不仅同意另建银行,而且同意让大兴银行与新银行脱离关系。那么一旦出事,杨崇也不会出手相救,只会坐看着船沉下去。
杨智积想起那种情景,不由得心中发寒,如果民情汹涌,各地政府必定应接不暇,杨崇再施展手段,那么很多士族都会被波及,按照杨崇的个性,给对手的教训肯定是深刻的,那些人恐怕连尸骨都留不下来。杨智积咳嗽一声,转换话题说:“杨慈佑想见你一面。”
杨慈佑要见自己,肯定是来谈条件的,杨崇笑笑说:“现在不大合适,突厥战事正在进行,就算杨慈佑问到什么问题,我也无法回答。不如等李靖的战报传来,我们心中有数,到底是
第六百九十二章 堆场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