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人为了对错去和一个魔鬼般的人物赌牌九,最后输了,却是想着逝去的情人,含笑喝下了一杯毒酒;因为从那一刻开始,他将没有任何痛苦。”
姜菲和尧君素都呆住了,不仅是因为杨崇的故事,还因为杨崇的表情;只有那些经历过刻骨铭心之痛的人,才会有这般的无奈和回忆。尧君素急忙施礼赔罪说:“下官胡言乱语,越王莫要见怪。”
杨崇拉着尧君素坐下喝酒说:“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,是江湖就有恩怨情仇,这世上不可能人人都满意。我们的理想是让中原百姓都过上好日子,但是实际上,我们可能只是在向目标前进,难以看到目标实现的哪一天;因为这和技术、信念没有关系,是社会倾轧的结果,人们在努力的时候,总有人在最底层,也总有竞争的失败者。”
尧君素愣了半天,摇头说道:“越王言之有理,是下官矫情了。佛门中说,今日种种死,譬如明日种种生,是命数。”
两人边喝边聊,连孔颖达走过来坐下都没在意,司空行过来把尧君素拖走了,杨崇这才转向孔颖达说:“孔兄,你要是还想说杨广一家,就不要说出来,我听得有些烦躁了。”
孔颖达咪了一口酒说:“我怎么会做这么无聊的事,杨广都死了那么多年了,我是来告诉你,崔民寿来信,十天前刘炫师叔逝去了,因为消息报到涿郡,等崔民寿去处理才报信来迟了。”
“什么?”杨崇的酒杯脱手了,被姜菲悄无声息地接住;杨崇握着孔颖达的手说:“不是真的。
第六百八十六章 光线不对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