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杨崇看了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,才把鱼肠剑放回盒子中,摇着头说:“我判断不出来。”
这句话大出甄雪晴和老残的意外,杨崇刚才看鱼肠剑的专注和投入是十分明显的,无论杨崇的眼光,还是杨崇手中的动作都表明,杨崇在这方面很有经验。只有一旁的独狐篡心里清楚,杨崇压根就不会辨别真假,杨崇看的是这把剑的材料、形状和工艺,为了迷惑老残二人,独狐篡故意说:“这才正常,杨崇,你不可能什么都懂。”
看两人立马要溜的架势,甄雪晴美目流盼道:“二位不如把那块玉一起看看吧,老残,你给他们说说。”
老残清了清嗓子说:“这块玉佩应该是春秋战国时的东西。白玉无瑕,龟体圆雕,玉龟的头部、四足及尾部略外凸,龟背隆起,上刻规整的阴线纹,表面抛光,偏中横穿一孔,现在用金链子穿着,最让人称奇处,就是玉龟的腹部雕着一匹马。”
甄雪晴提起金链子,没见手上有动作,玉龟的腹部暴露在杨崇眼前,果然是一只不会自己走路的木马,随巢子把木马雕刻得四四方方,马腿也是笔直地朝下,难怪周谦说这是笨马。。整个玉佩因为年代悠久和经常擦拭,玉佩的表面包覆着一层厚厚的硬浆,看似带油性而光亮,很像玻璃的光泽。
杨崇虽然不会武功,但是身体语言的掩饰非常有经验,就像在现代社会淘到一件真的宣德炉一样,杨崇毫无兴趣地看了玉佩两眼,眼光便不再关注。独狐篡既然是玉海斋的老板之一,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对玉器
第七十章 金马堂2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