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侯效力,才会和随巢子等人产生分歧,而那些诸侯看重的绝不是墨子的理念,而是墨子的兵法和机关术。战国后期,秦、楚、齐都曾经墨者横行,但从未听说哪个君主采用墨者为相,所以杨崇已经决定,在自己的力量还不够的情况下,不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进度。
崔弘升点头道:“不简单了,你进师门还不到半年,这些年,宇文恺他们一样也没弄出来。”
杨崇笑道:“二位师兄志不在此。”
崔弘升脸一板问道:“你也是个很明理的人,为什么要在裴震寿宴的日子杀人?”
杨崇无奈地笑道:“晚辈知道王与马共天下的道理,但裴震只是裴氏五房的一个家主而已,手下的奴才就敢光天化日打传圣旨的朝廷命官,这还有共天下的味道吗?裴家干脆自己坐天下算了。晚辈其实也是为裴家好,布衣一怒,流血十步,天子一怒,赤地千里;裴家再有能力,也不能视万物为刍狗,随随便便就毁了一个官员的前程。”
崔弘升无言以对,杨崇的话很犀利,话糙理不糙,甚至把崔家也含沙射影在里面,只不过豪门不拿别人当一回事习惯了,自己感觉很正常,旁边人看了也没反应。杨崇就是少数有反应的人,崔弘升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在这一霎那,动了惜才之心,问道:“你可知道,你以后的路会很艰难?”
杨崇无所谓地笑笑说:“我本来就姓杨,就应该做杨家的鹰犬。太史公说过,人固有一死,或重于泰山,或轻于鸿毛;大人物死重于泰山,我是小人物
第十九章 幸亏动了手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