式场合下,都是以士族等级来排座次,官职再高也没有用。经常能看到,一群人聚会,一个出身尊贵的低级官员堂而皇之的坐在首席上,高官反而是陪坐。
但是岭南是荒莽之地,根本不讲究这些,杨崇没有顾忌,就会尽施手段,让裴震低头最好,就算被打了脸,灰溜溜地回来,也不伤朝廷和任何人的脸面。杜行满恨道:“这个小贼要是在并州出意外才好呢。”
韦节不满地看了杜行满一眼说:“杨崇恰恰不能出事,杨崇这趟要出了意外,就会给关陇集团和江南士族一个借口,并州之乱没有结束。裴家更不敢让杨崇有闪失,杨崇毕竟是朝廷派来祝寿的使节,哪怕摔了一跤,都有人会往裴家身上泼脏水。”
官场上讲究的是心照不宣,韦节能和杜行满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一是因为两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,另一个原因就是知道,因为杨崇的酒配方,杜行满被家主训了几次,心情不好。宇文家酒坊的酒一出来,杜家很快就查到杨崇的来历,得知杜行满因为一个门客的原因错过这样的机会,让杜家酒坊几乎失去了一半的市场,杜行满便成了替罪羊。
其实换做杜家的任何一个人,都会和杜行满一样的选择,那时候的杨崇不过是一个走投无路的年轻人,除了翻译的水平或许高一点,谁能看出他是酿酒和设计兵器的好手,自然是长随亲近。杜行满满腹委屈地说:“你知道吗?族里竟然还有人想和杨崇那小子联姻,说他能酿出第一种酒,就能酿出第二种酒。”
韦节琢磨了
第十七章 家主同意见你了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