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走的这段时间,我没什么变,只是笑容少了点,都是寂寞在身边。你织一半的毛线,像未完成的缘,慢慢脱了线,成了茧。这故事,还来不及写到永远,这个重要的人已经走的好远,我还是,来到这里等待救援;我是多么多么希望,还能再见你一面。”
杨崇一遍又一遍的哼着,也不知道自己哼了多久,铜盆落在地上的哐啷声惊醒了他,猛想起自己还在隋朝;杨崇回过头去一望,身后站了一排人,宇文恺、宇文温父子俩也在,最前面两个婢女的眼都是红红的,还能看到泪珠。杨崇抱歉地笑笑道:“我只是一时有感而发,没想到惊动了大家。”
杨崇的笑不比哭好看多少,宇文恺上前一步,揽住杨崇道:“师弟,我明白,我明白。”
除了宇文温,剩下的人都很识相地一哄而散;但是从这一天开始,宇文家的人都知道杨崇是个重感情的人,都在猜测杨崇从岭南到中原,甚至远赴西域,就是在找一个人,一个让他难以割舍的人。杨崇偶尔听到零星半点,连苦笑都笑不出来,虽在人间,早已是隔世;杨崇在那天晚上已经想通了,老天既然这么安排,无论是在隋朝,还是在现代,都是自己该走的路。
隋朝过年也很热闹,宇文恺家掸扬尘、洗被褥、备年货、贴春联、贴年画、贴剪纸、贴福字,除夕晚上还有宫廷守岁,太常寺卿安排傩舞,据说有男有女,杨崇级别太低,根本没机会参与。杨崇郁闷之余,亮了一手手艺,自己去厨房切了一盘生羊肉,然后让一个婢女把宇文恺烧茶汤的风炉
第十六章 雪中失神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