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红了眼眶。
“小鱼，我把阿妈唱的歌放给你听，你别怕。”说起“阿妈”的时候，林程的眼神尤其柔软，江余颤抖的动作频率慢了许多，林程别开头，打开了手机录音。
“摇，摇，摇，摇到阿妈桥。阿妈对我笑，叫我好宝宝。糖一包，果一包，吃完饼儿还有糕……”女人温柔的声音如缓缓流淌的溪水一般，清澈而干净，充满了无限的爱意。
林程的鼻子有点堵，声音也很是哽咽。
“阿妈说她喜欢这首歌，可是这首歌唱的是外婆，所以她把歌词给改了。小鱼，你都不知道我阿妈有多好看。”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在黑暗的厢房里流淌，江余的手稍稍松了些，转过身来，看到林程的眼里似乎有水光。
“我知道，你阿妈一定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子。”因为恐惧，她的声音也变得沙哑，但是在这种黑暗的空间之，反而多了几分真诚。
林程的心脏忽的被击打了一下。
他转过脸，眸光璀璨得如同晚星。“你要是不困的话，我给你说说我阿妈的故事吧，她可好玩了，你一定会感兴趣的。”
江余轻轻点头，动作充满了疲累。
“好，你说吧，我听着呢。”虽然她的家庭不幸，但她很喜欢听别人的家庭故事。小酒酒总说她自个儿找虐，她不否认，但其实她心里真正想的是，多听听别人的温馨，也许能使她忘记自己的不幸。
这样挺好的，至少时时刻刻记住不幸与痛苦要好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