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没有其他外人进入,要走出这间房,固然有难度,但是要走回这间房绝对无这个可能!”
“那便推门进入,一看便知,”白自赏面露狡黠,有意让方迟笑去开这个门,方迟笑伫立在门口很久,终于还是将面壁房的大门推开。
房间内未有任何陈设,此时只有两名倒地的孩童呼呼大睡,而在他们周围,散落着很多石屑。
“他们两个怎么……还在房间当中?”
白自赏脸上开始露出氤氲,质问符于琼道:“是啊,他俩本应在此受戒,你说为何他们不该呆在这里?”
“不可能的,刚才一定有人出过这间屋子,你看这满地的土屑,便是走出过这间房的证据!”
方迟笑捡起地上的石屑,贴近口中吹了吹言道:“这石屑分明与这石壁 的材质一致,看来定是他二人‘面壁’时留下的,符兄刚才口口声声说木司天便是潜行之人,现在人证物证都不成立,你又如何解释?”
符于琼一时语塞,他一脸苦涩的望向白自赏,似是寻求台阶可下,白自赏气急败坏道:“现已查清与木司天无关,证明潜行之人尚未找出,你还有脸在此干撂着,赶紧派人每个别院和宫门进行搜索才是!”
“是是,我这就去办!”
符于琼灰溜溜的离开了,此时陆幼翎才佯装醒来,一副大梦初醒的样子。
“唉,你们怎么都在这里,发生了何事?”
“木司天,晚间有人潜入典藏阁,可能是为了盗取阁内
第八十一章 兴师问罪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