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有些事便不便说出。
白自赏领着洛川苑的仙师教头入堂,白自赏作揖道:“未知国君今日前来所为何事?”
萧略看了看堂下一双双盯着自己的眼睛,一时语塞。
“呃,今次前来主要是为了明日大典事宜,不知白执事的人事安排是否已经妥善?”
“这个不劳烦心,我们迦礼寺为明日大典整日奔波,场地人事都已整备齐全,你们归元殿只管负责登基礼仪便可。”
白自赏作答中一句‘你们’和‘我们’,无形中让归元殿和迦礼寺泾渭分明,很自然的,萧略已经不属于迦礼寺这方势力。
“既然诸位都已布置妥当,那本君便没有重要的事情交待,各位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。”
萧略什么都未说便让众人回去,众人自是心存抱怨,只是大堂之上不便说出口而已。萧略也是尴尬不已,他趁路过人群之时忙拉住于观山,于观山躬身作揖道:“不知国君找在下何事?”
“方迟笑可曾找过你?”
“方兄并未找过在下。”
“哦…”萧略素知于观山不似他胞兄,其人忠厚老实,自然不会诓骗他,可是方迟笑若没有来过洛川苑,又会去哪里呢?
萧略望向堂上,见白自赏坐在梨花木椅上正深凝自己,犀利的眼神中充满深意…(未完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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