订的规矩,八月十五要送至迦礼寺祭命,犬子是曲某人的心头肉,自然不甘心让他与我分离。八月初时,我便找到日照叶月城一人家,重金作礼,用此人的同龄的儿子替代犬儿参加祭命大典。后又找迦礼寺司天左天岸互为内应,谁知在祭命大典那天犬子赫然出现在子午祭坛参与祭命仪式,我方知受骗。”
“左天岸这个人沽名钓誉、敛财成性,早已臭名远播,日照国内都盛传此人是迦礼寺的耗子屎,坏了整锅汤。”
“君上以为迦礼寺是什么地方?”
“迦礼寺是云都修缘机密之地,何须多言?”
“修缘著术倒是不假,只不过任何世间的修行都是以身体力行、顺应自然为主,云都修缘则需要献祭三十年阳寿来换取通天道路,君上不觉得这种修炼的方法不像是名门正派所为吗?”
秦天苍点头道:“云都修缘之术成名已久,历来都是靠祭命来修缘,所以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,今番听你说出来,仔细品味倒也觉得言之有理,试想这种修缘之术居然要献祭生命,如此说来,云都修缘更像是一种邪修。”
“鄙人舍下门客极多,其中收纳了几名凿墓偷穴的好手,他们曾潜入迦礼寺之内偷取古籍,虽为得到,却也发现了云都的大秘密。”
“古籍?莫非曲兄指的是‘天绶心经’?”
“正是此书,这本天绶心经是迦礼寺修缘秘法所含精要所在,我们寻常人以为‘天绶心经’指的是‘天绶’境界后所修炼的功法,其实不
第四十四章 秦天苍走投无路遇曲家(7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