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是好?”
萧略饮尽杯中最后一口酒道:“我以为日照国这二十年来又有了什么长进,没想到还是尽做这些无用之事,我本不欲杀此二人,没想到反倒是生出这般蛇蝎心肠!短行你且坐下,稍安勿躁,看本尊出去将二人头颅砍下。”
话音未落,只见萧略黑袍扬起,周身金芒大盛,负手一跃便破窗而出,身后留下曜金色的重影,熊熊火焰也不及这金芒的万分之一,仇短行深知萧略牛饮之后动了杀心,人神皆不能挡之,索性任由他杀戮,自己只安坐楼内等候便是。
萧略化身一道金光飞出碉楼后,仇短行便听见楼下由近至远传来一阵阵悲怆的惨叫,而包围碉楼的火势也慢慢变小。他虽为武将,却心存人善,不忍看之,只好不管不问,坐在椅子上无所事事,却在一霎那间感到后背发凉。
这是一种透彻心扉的凉意,如同一根冰冷的发丝划过后背一般,只是凉意过后,仇短行分明看到自己的胸前的皮肉开始绽开,露出一寸靛蓝色的刀尖。
仇短行根本来不及吼叫,一把冰刃贯穿了他的胸口!
寒气从心口蔓延至脖颈,仇短行张开了嘴,眼里全是绝望,他至死也不敢相信以自己的修为能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袭,他强行憋着最后一口气,扭动着凝固的脖子转向身后,当看到行凶之人的脸后,仇短行面色惊恐,口中有气无力的喊道:“是…你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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