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间锋芒毕露,仇短行只觉得一阵胆寒。
他避开萧略的目光说道:“既然萧司天这样怀疑我,出城之时大可不必让我随军出征。”
“本尊愿意带你同行,只因为你能征惯战,可是今天突然表现的这般殷切着实令本尊费解,还请短行解释我的疑虑。”
“大丈夫理应公私分明,今云都有难,我身为王城督军司尉长,守城本就是分内之事,更有外国军队入侵,我岂敢因私废公,何况迦礼寺与君上皆是为云都社稷着想,不然萧司天也不会连夜赶赴前线御敌,但凡抵御外族之人,皆是我兄弟姐妹,如何会不知好歹、里外不分?”
“好!”萧略走上前来握紧仇短行的双手,激动的说道:“果然是个爱憎分明的汉子,如此说来,今日赴约非就你和本尊同去不可,不知你意下如何?”
“萧司天当真要去赴宴?”
“有何不敢!”
“好,既然司天愿意赴宴我自当陪同,想当年我也曾在矢石交攻之际匹马纵横,今日随司天大人吃个饭也完全没必要顾忌。只是我俩都离开营寨,又交于何人暂理执事?”
“本尊以为交给副司尉长必无闪失!”
“司天所言甚是,我这就安排赴宴的礼物和随行马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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