兽带入宫中,秦天苍见到月虱后大喜过望,遂命人如法炮制,专程设立一峡谷以作饲养的场所,现在具体数量不得而知,月虱兽的威力也未曾见过,只是希望日照不是专门为遏制云都才养起这些怪物才好。”
“不好!”极道非乏突然站立,将面前的白自赏惊了一跳。
“执事,您怎么了?”
“倘若月虱兽真的有你说的这般神奇,那区区一条辰河又岂能阻挡这些会飞的怪物!”
“执事所言在理,可为今之计又当如何?”
“且让我思虑一下。”极道非乏眉心紧皱,来回在枝头踱步,只是心情烦闷之下,连脚步也显得沉重异常。
“这样吧,我独自一人留守此处,你马上返回国君处,务必请求国君抽回一部分屿宕山的军队加强郭城内的防备。”
“只留执事一人在这里,万一月虱兽真的前来进攻,恐怕会有闪失!”
“为今之计只能如此,对了,我有一心腹之事想交托给你,不知道你是否能堪比重托。”
“执事请讲,我定当鞠躬尽瘁,万死不辞。”
极道非乏从怀中掏出一本玉册,两端皆镶有盘螭金环,卷册掏出时便有丝丝寒气外泄,不知是玉润清寒还是黄金的冰冷。
“这是…”白自赏眼中早已反射出绿莹莹的辉光。
“这便是迦礼寺最高妙法天绶心经,我今交于你,你务必带回迦礼寺协同萧略他们好生看管,这本心经代表着整个云都未来兴衰,
第十七章 只身守河口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