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连,将本就阴暗天气里最后那一点光都夺去。
四个身着锦绣缎袍之人围站成一圈,他们头上套着相同的帽巾,帽檐压的很低使得五官看得不是很真切,只能感受到四人周身环绕肃杀之气,与外阻绝,雨滴簌簌落下却不能沾身。
圆圈之中躺着一个人,确切的说是一个死人。素钵锦衣,头顶戴着鎏光华冠,只是里面的头发早已散开,脖颈、四肢上的还有数十道刀伤,深浅不一,血渍四溅,细碎的血痕布满周身。衣襟处由内而外透出一股殷红,透染大片领口。
为首一人双手背过身后,面色如铁,眼睛直盯着盯着周围树干上深浅不一的剑痕问道:“死了有多久了?”一手持折扇之人轻抚扇面回答,这个人面色如同悬挂深夜的玉盘,洁面皓齿,帽巾也遮挡不住流露出的儒雅。
“怕是有三个时辰,身体已经出现僵硬,但四肢还能弯曲。”
“致命伤在胸口对吗?”
“嗯,切口整齐,且有凝冻成团的血液,也许是冰刃之类的武器。”
“那其他几处伤口也是冰刃的割裂伤吗?”
“不太像,尤其是左手的肱骨断裂,可能是大锤震击造成的。”
“万重,你是用锤的高手,不妨过来看看。”
被称作‘万重’的人伏在地上,他的个头又高又大,两臂孔武有力,只单手便将尸体翻过身来。
“没错,是锤型兵器造成的,只是这劲道不纯,否则三哥的手臂不会只是骨裂这么简单
第六章 第三日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