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眼婆娑的望着面前的夫君,似乎有苦难言,而陆德眉头紧锁,表情比刚才更加凝重。
“实在不行,就只能偷偷送出云都,我前些日子已经托人给叶月城的郭家送了信,他回信说愿意还我们这个人情,只是三天后的祭命迫在眉睫,我真不知道如何是好。”
“云都的规矩你我都清楚,云都每一年都得找且月(六月)至相月(七月)出生的十岁孩童送至迦礼寺修行,所有生辰八字从出生那日便由专人誊录送至迦礼寺封存。此时若送走幼翎,只怕会给全家带来杀身之祸,不过我听说富商曲家私下里买通了大司天,在外面抱了一个孩童来顶替祭祀,我们不如也依法学样??”
“住口!”陆德大声呵斥陆夫人,同时一把按住了陆夫人的嘴,“这种话怎么可以乱说,倘若传了出去,那陆曲两家都完了!而且我陆家一直以仁义行事,怎么可以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!”
陆夫人说不出话来,连忙点头示意,陆德松开手,旋即又想到面前棘手的事,不由得眉头紧锁,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。
陆夫人面容上也是写满愁色,她将头伏在陆德的肩上,泪水不禁流出,将丈夫的衣袖都给沾湿了,陆德顺势将陆夫人揽入怀里,轻声宽慰。
到了白天,陆德见儿子陆幼翎的情况安稳多了,心里便稍微放宽心,陆夫人因为体力不支,也被他哄睡休息去了,他兀自给自己沏了一杯浓茶,端在手中来回在院中踱步,他现在心中所想的就是如何让儿子保住性命。
第一章 噩梦萦身(2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