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竹被她的声音在心中惊起一阵涟漪,应着她的意,也摆出严肃的样子,冷声道,“全都退下,往后无须再过来,她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墨缚闻言迟疑地站在那里,眼睛仍旧盯着殷羽。
修竹寒着声音道,“愣着作甚?还不快退下,你们口口声声说我是你们的少主,你们就是这样对你们的少主吗?”
墨缚当即单膝跪地,“属下不敢。”这才极不情愿地退了下去。
殷羽依旧拖着修竹的脖子,两人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。
方一走出紫宸宫,殷羽便松开了他,调笑道,“碧城哥哥,不错呦。”
修竹面色微红,“啊呀,你就别羞我了,我怎么觉着墨缚对你似乎很有意见,可是有什么过节?”
殷羽摆手,“谁知道呢,这么多年了,怪烦人的。不想他了,你跟我说说你怎么来这里的,你一声不响地走了,我那时可是急得把瓷片架到了主持的脖子上。”
修竹又愧又惊,瞪着殷羽气道,“你竟敢伤害主持,真是太过分了。”
殷羽不以为意,“谁让他不告诉我你去哪儿了,我一时情急只好出此下策了,我后来不也没动他么。”
得知她曾这般为了自己发疯,修竹没有来的心中漪荡,兀自垂头傻笑。
两人一边走,修竹便把他来这里的经过叙述了一遍,其中讲述最多的,便是他姑母杜海棠的种种罪行。
杜海棠用清灵寺上百人命要挟他来暮迟山。
第一百七十六章 又怂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