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神色,嘴角含着笑意拉着她道,“怎么会,爱妃快坐下,朕正烦心着,语气难免重了些。”
郑贵妃闻言倚着明帝坐下,蹙着眉头,微微叹了一口气,“唉,陛下烦心,正巧臣妾也遇到了一件烦心事,真不知道该怎么选了。”
“哦?何事让爱妃如此上心?”
郑贵妃靠在明帝怀里,有些迟疑地道,“臣妾母族里一个旁支的兄弟,名叫郑奎,酒后诗兴大发,作了一首脍炙人口的佳作,一夕之间在这邺城广为流传,可不知怎的,被有心人借题发挥,说是我那兄弟讽刺沈太尉。”
“臣妾未进宫前和那兄弟郑奎见过数面,他是那种一眼便能瞧到他心里想什么的老实憨厚人,如何能做出这种别有用心的事,臣妾想着替他到沈皇后那里说一说好话,让沈太尉别放在心上,可不想,臣妾前脚刚知道,第二天便传来消息,说是郑奎和他的书童双双失足跌到了运河里。”
明帝闻言若有所思,显然是听出了其中的意思。
郑贵妃说着说着,眼角便渗出了两行泪,低低地啜泣着,接着道,“郑奎虽是旁支,到底是臣妾的血亲兄弟,臣妾听闻之后,心中悲痛,这几日都没睡好,陛下您看我这眼角,都快愁出皱纹来了。”
明帝拍了拍她的肩膀,安慰道,“你别难过了,人死不能复生,切莫因此伤了身体。”
郑贵妃没停,却哭得越发厉害,肩膀微颤着道,“唉,到底是我那兄弟郑奎一介白衣,没权没势,才会死的如此不明不白,若是
第一百六十九章 证据确凿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