奎,席间饮了些酒便没了禁忌,当场作了首讽刺沈太尉的打油诗,因为朗朗上口,短短两天便在国子监广为流传。
国子监是全国最高学府,其内子弟大多非富即贵,影响自然深广,三天之内这诗几乎轰动了整个邺城。
第三天的夜里,那郑奎夜间回家,连同他的书童双双失足跌到运河里淹死了。
运河边上有木栏围护,若是失足跌进去,谁人愿信?不过自郑奎死后,便再也没有人敢妄加议论那首打油诗了,这风波渐渐平了下去。
沈太尉位子尽在俞老丞相之下,又是恩宠最盛的权臣,郑大人不过是个二品大员,权势上自然不敌。再加上郑奎不过是个旁支子弟,又失礼在先,郑家也不好强出头,这事就这么不了了之。
郑夫人前些日子进宫探望,扯闲话时把这事说来听,当时郑贵妃面色虽然不显,心里到底是有火,这么多年,他沈家着实是忒嚣张了些,就算是再不入流的子弟,那也是郑家的一条人命,轻而易举就这么被谋害,他们还只能忍气吞声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当时她没说什么,三言两语便掀了过去,如今想起来还觉得心火难平。
郑贵妃捏着帕子,眼睛望着眼前的双龙双凤织锦屏风出神,两只凤凰飞在两龙的上方,中间是一团祥云,寓意龙凤呈祥。
郑贵妃露出了一抹冷笑,你沈家势大,就算是条龙,还能强过陛下?
郑贵妃扬起玉指用手帕擦了擦脸,由身边的姑姑檀香扶着,缓缓站起了身
第一百六十九章 证据确凿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