挥剑朝那树莽砍去,它却迅速躲到了一旁,正欲从东侧攻击白拾。
殷羽挥剑朝西侧斩去,却不料这树莽竟这般狡猾,方才那一下不过是虚晃,猛地掉头要从西侧咬住白拾的脖子。
一切只在刹那之间,殷羽来不及调转剑锋,直接伸出左臂去拦,瞬间被树莽咬住了左臂。
树莽的牙齿细长而密集,咬力又大,当即在她的左臂上留下一排密密麻麻的血洞,险些把她的整个左臂咬穿了,鲜血顿时淋漓地洒了下来。
那树莽咬完之后并没有松口的意思,身子一绕,竟然盘道了殷羽的腰上。
殷羽左臂吃痛,右手握剑去斩,却被那蛇尾劲力一拍,把剑拍飞出去。
白拾终于醒了过来,也是飞速看明了状况,迅速拔剑斩了那树莽的头。
那树莽断头后,牙齿还在咬着殷羽的胳膊不撒手,白拾用手废了好一番力气才掰开。
殷羽被咬的伤口已经血肉模糊,就像被无数钢针钉穿了一般。
白拾赶紧撕下布带为她止血,用布带勒了近一盏茶的功夫才算是把血彻底止住。
此处血腥味太浓,两人迫不得已又换了一处地方。
两人靠着大树坐下,一个伤了胸口,一个伤了左臂,当真成了难兄难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