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羽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
十二岁的少年袭风声音极轻,耳朵有些泛红地说道,“以后只有我可以这么叫你好不好?”
殷羽睁着圆圆的大眼睛,想也没想,点了点头,口齿不清地说道,“好啊。”
袭风的耳朵更红了,伸手摸了摸殷羽的柔软的鬓发,却笑得格外灿烂温柔。
殷羽将嘴里的青梅咽下去,站起身缓缓旋转身体,合上眼睛,伸手触摸飘落的竹叶和细碎的夕阳,神色恭敬而虔诚,就像接受最神圣洗礼的信徒。
一会儿之后,她忽然睁开眼,转头看向袭风,笑着说道,“袭风,我喜欢这里,怎样才能留下来?无论多艰难,我都想试一试。”
袭风被她这突如其来,坦率直白的一句喜欢震到了,愣了一瞬,思忖片刻,正色道,“我会用尽全力让你留下来,就算到最后还是没法让你留在这里,但,不管你去哪儿,我都陪着你好不好?”
殷羽大大的杏眼瞬间亮了起来,重重地点头,“好。”
很多年后记忆深处,两人都记得那时是初秋,泛着微风,但那日从竹叶缝隙漏下来的夕阳却格外的温暖。
也是从那时起,殷羽最喜欢吃的果脯定是青梅,袭风最喜欢的衣服,定是纹着竹叶的白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