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便把那件新发的红衣服压在了被子下面,想着等一月之后考核那天穿,至少有些体面。
结果晚上回来,拿出来的时候,剩下的只是一堆碎片。
殷羽对着整个屋子大吼了好几声,没有人站出来承认。
殷羽抓着那堆碎片,在床上坐了半宿。
后来实在是太累了,便像个木桩一样砸倒在了床上。
殷羽躺在落歌的床上,睁大着眼睛,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这些所谓新人该守的规矩。
新人不该被接受,就应该被欺负,被践踏。和新人站在在一起,就是耻辱。
但是这些所谓的老人,不也是从新人过来的吗?
她第一天来这里的时候,落歌不理她,应该也是这样的原因吧。不过至少她在她全身湿透的时候给了她衣服穿。
殷羽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,她忽然发现,这些人里,落歌似乎也不坏。而那个她戳瞎的少年,估计也和那个每天欺负她的那个刀疤少年一样吧。
因为忍无可忍,无须再忍。
殷羽此时心里忽然有一个念头,等她有朝一日练好了剑法,一定要把她今日所受之辱全都讨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