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圆之夜可是会感到全身阵痛,犹如蚂蚁蚀骨?”
夜曦摇了摇头,“这毒是上次月圆那日吃下的,当时并未有异,只觉头昏脑涨,昏昏欲睡。”
从悯生疑惑地看着夜曦,半晌才叹了一口气,“何其不幸,何其至幸。”
“先生这是何意?”
从悯生没有回答,而是问道,“你口中所说的这毒是谁给你下的?不要撒谎,这关乎你的性命。”
夜曦犹豫了一会儿才道,“我家公子。”
从悯生略微思忖,喃喃道,“蒋衡?莫非他也知?”
蒋衡是悯卿之子,想到这里他便兀自笑了出来,“难得,难得。”
夜曦,宁虞和贯众看从悯生如此,都难免疑惑。
“先生这是何意?”
从悯生叹了一口气,这丫头何其不幸,十年前便被人种下鬼狱司,致使那蛊与她和她的身体融为一体,又何其至幸,这么多年竟然一直有人护着她,让她未受蚀骨之痛,一直不知道被人种了这至毒之蛊。
能解这蛊的只能是巫族人。
南疆巫族,分三门,掌四术,穆府医家,墨家攻毒,罗家至邪,修巫、蛊二术。
这蛊大概是罗家给她种的,一直护着她的,恐怕是他穆家的人。
压制鬼狱司需要大量珍贵药材,有能力办到的只能是比较兴盛的几只分支。
他们这一支穆家人全都分布在圣垂山附近,定然不是他们这一支穆家人做的。
第七十九章 脱出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