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前都是这么过来的?”
大赢无奈地点了点头。
夜曦并不擅长安慰人,看着他落寞的脸,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,才能让他宽慰一下。
但她知道无论说什么,都是苍白无力的,并不能真正改变什么结果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楚,到底是什么滋味,都只有咽下去的人才知道,所有的路都得自己走,没人能帮你。
就像她,以为当初进了靖西侯府就能找到自己遗失的记忆,结果却一无所获;以为自己能悄无声息地顺利离开靖西侯府,结果却被下了毒,像一个木偶一样困在这里。
这些憋屈她又能同谁说去?就算说了,又能改变什么吗?徒增唏嘘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