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了,只要能离开。
所以,对他来说,都不重要了,反正都是被她厌恶。
哪怕成为那个恶人,不择手段,也要把她留在身边。
夜曦闻言直觉剜心的疼,他这是什么意思。
她是谁都没关系了吗?
只要像一个木偶一样,连记忆都被他操控着,只要被他留在身边,便一切都跟她没关系了?
夜曦忽然觉得好屈辱,但她应当保留最后一点尊严。
她不能哭,可明明这样告诫自己,眼泪却来势汹汹,不可抑制地往下掉。
蒋衡怎么如此可恶,那么遭人恨!
她恨死他了,让她连自己的记忆都无能为力,只能任他摆布。
小男孩儿带着郎中来时,便见蒋衡抱着夜曦,埋头在她的颈肩做着少儿不宜的事。
小男孩儿害羞得捂住了眼睛,郎中尴尬得咳嗽了两声。
蒋衡听见动静,这才松开夜曦,为她整理好衣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