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主要还是他那个性子喜静,那些妇人却谅着他好脾气赖着不走,变着法地想给他撮合亲事,前两日我去瞧他,正和那些人打太极呢。”
从悯生想到十四白白嫩嫩的一个俊年郎,被一群妇人围着问东问西的便忍不住大笑起来,“这也未必是件坏事,我们小十四生得好,脾气秉性更是没得说,自然谁见了都喜欢,等他外放结束了,让他来邺城玩一玩,让他们四个都过来,我介绍那丫头给他们认识。”
夜曦不管怎么说也是外家人,贯众有些犹豫,“尊长,这不太好吧。”
“有什么不好的,不过是认识认识交个朋友嘛,又没让把她娶回去。怎么,你还怕他们走我的老路?”
贯众被猜中了心事有些窘,又因为戳中来了尊长的伤心处十分愧疚,恭敬地把头垂得低低地,不敢看从悯生,“贯众不敢。”
从悯生也有些恹恹地,挥了挥手,“你退下吧。”
贯众急忙应声退了出去,“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