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抱头,垂头看着地面,“你怎么可以如此,如今我吃了鱼肉,破了荤戒,犯了大罪,长这么大我从未破荤戒,你怎么可以这样。我,我讨厌你。”
夜曦见他蹲在地上半晌都不曾起来,心中不免开始担心,走到他身边蹲下,想好好安慰他一下,却发现他面前的地上一片水痕,“喂,不是吧你,你哭了,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啊,佛祖知道你的真心,不会怪罪你的,别这样嘛,我的错我的错,对不起,对不起,夜曦对不起修竹,你别气了,要不你打我一顿,来,我伸出猪头给你打,那。”夜曦说完单膝跪地,将头伸到修竹的面前,“来吧,打到出气为止。”
修竹闻言抬起头,面上还挂着淡淡地泪痕,只见她单膝跪在地上,将头伸过来垂在他的面前,长发因此散落了一地,沾染了许多灰尘,修竹伸出手想要帮她把头发撩起,却僵在半空,随即将脸别过去,“是我自己笨,轻易信了你,佛祖若是怪罪,也是我,和你没有关系,你不必如此,我去找佛祖认罪。”修竹说完便起身快步跑了,等夜曦抬起头,站起来的时候早已不见了踪影。
“这小子,跑的真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