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他有官职在身,平日里难得空闲,大概再来要等到半月之后,既然你想见他,我书信一封,让他得了空便来看你。”
“晚辈多谢尼师”
“你不必太过担心,记忆只是往事的留存,既是往事又何须当下费心追寻,为了往事蹉跎岁月岂不是得不偿失?不要忘了,今日之事亦会成了过去,只要活着,记忆便可以重新创造,万事须得朝前看。”
无念所言在理,夜曦心中有所感悟,朝无念恭敬一拜,“晚辈受教了。”
无念提着风灯离开后,夜曦躺在床上,心中有所疑惑,方才没有觉得,如今一个人冷静下来,她忽然觉得无念方才的说的话有些奇怪,无念好像一直在有意无意的误导她,她最一开始想问的是她自己是谁,为什么会受伤然后出现在这里,而她在言语之中很巧妙的将话题引到了她对往事的执念上。
两者看似差别不大,但是却有着本质上的不同,‘她是谁’是对夜曦这个身份的怀疑,而她对往事的执着暗含着她是夜曦这个身份没有问题这一层的意味,无念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呢?
她,是不是夜曦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