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娘一进家门,便看到地的血迹,登时大怒道,“老娘一不在家,你翻了天!老大媳妇,跟我去衙门说理去!”以她的经验来看,定然是大郎那个夯货被马氏打出血了……
“娘……”话音未落,吴道德从房里掀帘子出来,小声道:“不是我伤了,是香莲……”
“呀!”老娘登时神情一松道:“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我儿竟然男人一次?!”
“不是……”吴道德这个汗啊,嗫喏道:“是她追我的时候,踩到了大黄,自己摔的。”
“我说么……”老娘叹口气,失望道:“狗改不了吃屎。
老娘把从药铺里抓的药搁下,她到东厢房里看了一眼,只见马氏脑袋缠得跟个棒槌似的,躺在床直哼哼。鲜血渗出纱布,看去有点吓人,但她什么阵势没经历过,一看知道马氏在夸张声势。
马氏知道她进来,却仗着病不起身,她已经让人通知娘家了,什么事儿等家里人来了再说,省得白挨这个老东西的骂。当年,她不知好歹,竟想跟婆婆掰掰手腕,被婆婆直接骂晕过去,如今想起来还直打哆嗦……
马氏这个样子,老娘也没法说什么,她泼辣归泼辣,心里精明的很,知道这种事,自己不能掺和,只能先静观其变。
从马氏房里出来,老娘生火煮灵谷。从集市回的时候,她花了三十两银子买了三斤黄金米,一斤黄金米有百粒,省着着点吃,够一家六口吃一月了。黄金米的样子和大米差不多,但颜色呈金黄,个头普通大米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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