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道清有些不明白:“什么麻烦!石国老巢都丢了又没了粮草,现在被夹在中间还能玩出什么花儿来?”
十皇子解释道:“那个秀业王怎么可能服输,虽然受此影响军心不稳,但他的精锐损失并不大。据最新战报说是已经躲上了夏枯峰,那里易守难攻一时还真拿他没什么办法,特别是闽南王培植的大片寒桑树也能暂时缓解军粮的问题,这家伙如果铁了心打算当山大王确实是个大隐患!他可以破罐子破摔,可是汤国却耗不起了,光是供应四大藩王的军饷钱粮就不太够,十几万暂时征募的援军更不可能长期养着,再加上石国的数万降卒同样麻烦。父皇也是不得以才封锁消息提前赶回来!明日朝议必须定出个方针来,你怎么看?”
田道清摇摇头:“确实两难啊!这么多人聚起来万一某拨人发生哗变,反而比石国的攻伐还要危险。可是如果就此撤军,又很难挡得住那个山大王打家劫舍,从此汤国都别想安稳了。郑北王居然把夏枯峰给丢了……”凭借着无数本史书的阅历,不知多少方案从他脑袋里闪过都被一一否定。两人就此沉寂了很长时间,田道清自认没有什么两全之策干脆也不去想了。
十皇子最终打破僵局:“对了!前些天你为何关闭了此处的所有入口,怎么还把引漳水的机关给打开了?”
田道清也没隐瞒:“七公子需要借聚灵阵修行,不能有任何干扰,还有田家几个先天为我抓我把王府搜了个底儿朝天。他们甚至劫了机巧阁的廖师傅来,结果进了引水渠里,机关也
第三百一十回 割地赔款与裁军(1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