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主人呢?你又算什么东西指责别人,想乱扣帽子还得问问我……”
“闭嘴!”田道清的这一声焦点转向六皇子,虽然距离又远了一些,但还是震得他耳朵嗡嗡作响。椅子“咔嚓”一声碎得只剩一条腿,田道清却依然稳稳站在上面:“指责他这条狗合情合理,再说这里是易亲王府,你们既然敢擅自闯人府宅就别怕我们影子卫玩命,这块腰牌可是真货!”田道清晃了晃腰牌,见那老者刚勉强被人扶起来大声道:“你居然敢私自刺探汤国政令,这可是大罪。我看六皇子不会为了一条狗替你背这个锅吧!”话还没说完,阿真挥了挥手,几名影卫突然冲过去强行架走老者。
六皇子使了个眼角,他的一名护卫冲过去抢人,眼看着十几名影卫都拦不住。这名武者正得意时觉得脚被什么绊了一下,然后就见田道清身形一个模糊已出现在面前,阵阵寒意让他觉得如坠冰窟。由于行动不便,只得硬生生接了一掌,直接被打了回去,几个踉跄才站稳,胸口气血翻涌不定差点吞血。田道清身形连着几个晃动掠过三位皇子,还没等那些武者护卫反应过赤,他已经重新站到那条椅子腿上。
“金方能不能换玉圆可不是你们几个皇子说了算!行监营再不济也是正牌官兵,府卒再勇猛也还只能算杂役,真动起手来就是叛乱。到时只需要一声号炮,郊外的两处大营不出半个时辰就能进城平乱。何况擒贼先擒王,只要把领头的拿下了,其余有再多人也不是问题。当然我不过只是一个小卒,说话也不作数,但很多是话糙理不糙,
第三百零四回 现在跟我走一趟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