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几年!”
田道清凑过来问:“这位杜姑娘什么人,看样子好像有些来头!”
参士压低声音惊讶道:“她都没说听过?我可是真有点怀疑你那腰牌的来历了!当年小有名气的红牡丹,后来得罪了太宰大人的小妾不知所踪。有传闻是去了申国还做起了大生意,一年前突然回来接连盘下好几处买卖,但是很少人知道她靠得是哪头的背景。”
田道清有些不解:“我看还算和善……”
军官打断田道清的话:“她和善?敢堵在当朝太宰府门口骂人!你说她和善?大半夜折腾我们连个茶钱都不给!这个我是无福消受就送你了,一会儿你随车队进城吧!”
田道清看那参士说话的样子都很想到那是个什么场景,改名杜若的这位“和善”女子是怎么指着太宰府骂人的。汤国一向太平,特别是都城更是如此,城门处虽设有岗哨但城内极少有宵禁的时候,此时城内还有人来人往。据说即便是在个别国丧的日子里,也只是明令上不允许喧闹。
田道清找了一处大客栈付了整月的房钱,这期间绝不允许任何人进去,这要求自然是乐坏了伙计。重新回到阔别已久的地方,他思绪万千,既无心修炼也没有看书,基本上是一夜无眠。第二天一大早,田道清洗漱已毕,换了身衣服就上了街,这里多数店铺还是老样子。人们的吵闹声对于田道清来说反而是一种,他一步步闲散地走在大街上享受着尘世的喧嚣。
茶楼、酒肆、赌坊、书斋等等又多出了不少新的花
第二百一十九回 盼月楼里换了人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