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把头却不太赞同:“如果他真有心,我愿意跟着干。相比那四个人我宁愿选他去冒险,你是不知道如果不是顾忌他的名声,会有多少人到咱们这里顺手牵羊。与其坐在这里凭空报怨山高路险,还不如实实在在地铲除掉。尽管看起来几乎不可能,但毕竟还有希望。”<
田道清凝视了老人好久也不知说些什么,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:“听说有不少人逃难过来,您老可知道外面民变的情况吗,出了事的那个殷家是凌鼎峰说的殷家吗?”<
老把头略显惊奇:“您不是一真避世修行吗?是不是十皇子提起的。我也是这一两天才听说,武道出身的名门镖局一夜之间数十人被灭了口,家财洗劫一空,这哪里是暴民可以做到的事,我看根本就是预谋好的事情。但凡有口饭吃平头百姓谁会造反,各地所谓的暴民甚至叛乱根本就不成立,我敢说这里面肯定有人在操纵,只是不清楚有什么目的。罗沙河的这点灾祸根本不至于有如此大的影响,你看朝廷根本是没当回事,放眼整个都城我看大多数人根本就不关心这件事……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