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,可是田道清却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继续念道:“道是、道非、道有、道无,天地诸法皆通,世间万物有灵。道无定论法有常形……”他竟然背起了《道法指要》中的那几千字。
“这可不是约定好的内容,他这是要做什么?”一名官员小声提醒一名花白头发的满脸阴郁中年人。
这名中年人摆摆手:“无妨!只要不是褒贬之词,随他耍什么花样。不过你的人手都给我准备好了,就是赔上申布德的性命也绝不能放走汤骋离!”
这可绝对不只是一个人听出来田道清多念出来的内容,申国监礼司的几名高官已经乱作一团。当然,新任的首辅大臣也发现了问题,正质问监礼司众官员:“怎么回事!他怎么会不按预定章程做事,这些玄乎的东西到底是什么?”可是这些人又哪里说得清楚,有人提议不必理会,有人觉得最好先善意地提醒,有人建议请求圣意,也有人认为该采取强硬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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