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钱文熙,是你?”
钱文熙一脸似笑非笑地走到了林牧月的边上,两眼轻蔑地看着她。
“牧月,是我!”
在他身边,蓝色十字架斗篷的圣德教皇,也跟着来到了天台。身边还跟着两个黑色斗篷的手下。
秦凡看着圣德教皇那张弹指吹破的细嫩的脸,冷笑问道:“连音巢催眠师,都被你招揽了过去,看来,你们这一趟,势在必行呀!”
那位手拿着铃铛的黑斗篷男人,对秦凡微微一鞠躬,恭敬道:“能被秦凡先生认可,在下诚惶诚恐!”
圣德教皇漫步走到被五花大绑的秦凡面前,嘴角泯笑,问:“秦凡,杀光他们本是举手之劳,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善感?”
圣德教皇口中的“他们”,自然是指那些被催眠操控的梦游者。
秦凡虽然是应了林牧月的请求,但他嘴上却是另一副说辞:“杀人放火金腰带,修桥补路无尸骸,这里与西方不同,这里的世界不应该是那样的。”
圣德教皇脸上淡笑,她拿着秦凡的手枪,缓步走到了他的身后。
“同情弱者,就是残害自己!万物皆可凋零!”
她把枪对准了秦凡的后脑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