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半晌，副手给炎夏送了一杯热牛奶进来，她冲着炎夏笑得暧昧，“梁医生让我买的，辛苦炎夏小姐了。”
“呃……谢谢。”炎夏接过牛奶，叫住就要忙着离开的秘书问，“梁医生，很忙吗？好像上次来也是连着开会的！”
“哦。梁医生这次专门是来开医学研讨会的，我也好几次都看梁医生在这里休息呢！有时候通宵看一件病例，到了白天才有几个小时的时间休息。然后就是周而复始的开会、开会、开会……”副手最后一句的韩文话说的俏皮。
炎夏呆愣着握着牛奶杯，热热的温度传到手心里，指腹贴着玻璃杯壁还有些刺烫。
副手小姐开了门，往门外跨了一步的脚又往回缩了缩，转过头对炎夏笑，接着就是用生涩的中文对炎夏说，“梁医生，很好，很、认、真！对炎夏小姐……也、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