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还在想她吗?”嫣姐的目光定在一个舞池的一个点上,“汀悦,其实不适合你……”
梁璟臣紧抿的唇微微一动,举起手中的酒杯,头一扬,将杯中橙黄色的液体一饮而尽。剩下冰块在透明玻璃杯里摇晃着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。
“或许吧。”梁璟臣哽着喉咙,哽咽着说了一句。
嫣姐只是噙着笑,手中的烟燃了一半,舞池里已经换了另一曲音乐,“璟臣,你现在彷徨是可以原谅的,我在你这个年纪,以为可以挥霍的时候,也这么犹豫不决。现在,你看到了……别像我。”
透过缤纷摇甩的灯光,梁璟臣甚至有种错觉,觉得嫣姐的脸上是有意无意的苦笑,就对着舞池的某个点。
“你等的人,还没来?”梁璟臣低沉地问。
他知道嫣姐年轻的人做过一个男人的情人,后来因为各种原因分开了,于是嫣姐开了这家酒吧,似乎一直在等那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