蹭蹭蹭地往上冒。
梁妈妈看梁璟臣这样也不好说什么,饭后梁璟臣直接拿了外衣出门,“我去医院,晚点回来!”
“这俩孩子怎么了?”梁妈妈刚刚偷着从楼上下来,炎夏也不开门,只是隔着门说的那句“梁妈妈,我没事”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梁爸爸目不转睛地盯着新闻,随口答了一句,“孩子的事儿让他们自己去解决,你去掺和一脚说不定反而让他们疏远了。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梁妈妈算是默认了将时间留给炎夏和梁璟臣。
梁璟臣回来时间已经是接近晚上12点,因为零时退休的欧阳医生来医院看看,就陪着谈了一会儿。
路上难得碰到有卖红薯的,他很不乐意地承认,自己想到了家里还饿着肚子的某女子。就顺手带了一团回来。
然后预演着要是那小东西得瑟起来,就说是人送的,推不掉。
梁璟臣转了房门,反锁了。
压着盛怒拿了备用钥匙开了门,炎夏正窝在被子里,整个人捂得密不透风、严严实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