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手炎夏心安理得地接过,然后腾腾腾地跳了几下,“真的不疼了耶,梁璟臣,你真不是盖的!”
“呃……你在侮辱我?”梁璟臣挑眉,斜着看了炎夏一眼,又将视线移回滚下来的斜坡上。
这带着茂盛的草衣,从底下往上看,坡的斜度又陡又高,想起滑下来的时候,一路的泥泞,估计要靠着自己爬上去已经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。
才歇了小半天,这天气竟然下起雨来,“不会这么悲剧吧?”
梁璟臣往上瞅了一眼,径自走到一边的树下躲雨,炎夏跟着走过去,可脚下一滑,又摔了一跤,这一跤摔下去,和了雨水的泥巴全部沾在了炎夏的衣服和脸上。
梁璟臣转过头,见着这一幕,扑哧一笑,对上炎夏哀怨的那眼神,更开怀了。
炎夏不乐意地从地上爬起来,挨着梁璟臣,看了他一眼,然后破罐子破摔地往地上大大咧咧一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