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他也不是第一次出远门,饶母不用站在这里送他的。
饶母坚持在门口等着,说无论他是不是第一次出远门,她都要看着他上了车才放心,这是天下做母亲的心意。
等到班车开走好远,及至看不见,饶母还站在家门口向班车驶远的方向挥手。
饶静已经回到屋里,饶父揽着饶母的肩膀,道:“儿子是去上学,又不是去上战场,你不要担心,很快,他还会回来的。”
同时饶父也暗暗奇怪,歌儿去殷墟上学已经是第三年了,他们送歌儿也送了三次,没见妻子这么不舍过啊,怎么这次如此反常。
饶母终于忍不住,回头趴在饶父怀中抱着他,泪水湿透了饶父的衬衣。
她在心里呐喊:养了二十年的儿子,这一去,就成人家的了,以后再想见儿子,也见到不到了。
可是,她又不能说出口。人家才是儿子货真价实的亲人,又刚救了她和静儿,他们实在没理由留下歌儿啊。
饶母心里苦,她紧紧拽着饶父的衣服,悲泣不成声,恨不能当时若离没出手相救,自己死了,那样也不用承如理如此大的情,闹得她最后在儿子去留的问题上,连发话的权利都没有。
饶父不知道饶母心里的想法,但凭他们多年相处的感觉,他知道饶母此时很伤心。所以他环抱着饶母,轻轻拍着她的肩膀,用行动安慰她。
到了殷墟,若离并没有在常薇山下车,而是坐着车到了京城。
饶歌疑问她为何
第102章 游历殷墟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