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队人马看到那小子走到两方对峙的间位置,都停住了叫骂的动作,都以为这小子是对方的人,看看他要出什么幺蛾子。请百度搜索
若离恨不得直接手肆虐眼前两拨人,但是这样太没神风度,她压抑了一下情绪,拽拽地道:“这片山头被我霸占了,你们都赶紧洗洗回去睡吧。”
和铭刻他们相处的久了,她的遣词造句的能力不知不觉被带歪了。
两队人马这才知道这小子谁的阵营都不是,炸锅了,不乐意了:“这谁呀?这么吊。”
“小伙子胆子挺大,单枪匹马敢闯到这里,也不怕被剁吧剁吧剁碎喂雪狼。”一个满脸胡须虎背熊腰的大个子手的大刀在雪光闪着冷光。
“他奶奶的,这小白脸长得真俊,我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俊,老子快被整成冰川之好了。”一个猥琐男用猥琐的眼神下下打量若离,并用袖子擦擦流出来的口水。
若离左手边的老大则想:每次抢地盘都有不相干的人出来,难道最近时运不顺,不适合出来做生意。
他的生意自然指的是“烧杀掳掠抢”五字真言。
他说的不相干的人,是铭刻和冷空桐。次他抢地盘时铭刻和冷空桐搅和其,他平时一贯好得不得了的运气顿时衰得跟撞了三把扫把星似的,被敌人追着捣了老巢。
好不容易带着弟兄们跑到离家百里的山头,没想到又碰到一个来搅局的。
这倒霉催的老大正在想,忽听“啪”地一声,自己手下说快要被整
第66章 一无所获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