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和若离往外走,去迎接铭刻和冷空桐。
单涛怪,这是什么哑谜。他们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几天发生了什么事,怎么说的话做的事他看不懂了呢。
走到大堂铭刻和冷空桐也刚到,铭刻看到他们几人过去抱着饶歌大声诉苦。
饶歌嫌弃地推开他:“你身什么味道?”
“委屈的味道。”铭刻撇着嘴,“你不知道,我们点儿真背,快倒霉死了。”
他坐到一张桌子前,高声叫道:“服务员,茶。”
饶歌看着他翘着二郎腿的郎当样子,觉得真是没眼看。
铭刻的头发不知沾了什么,秀成一团一团,被他胡乱用个皮筋绑起来。身穿了一件裹住屁股的羽绒服,羽绒服染了土,被什么利器砍得东一道西一道,口子粘的都是染了土的羽绒,已经辨不出来衣服原来的颜色。他本来好好的军靴款式的皮鞋,可能因为主人不好好走路,踢着地给踢坏了。
再看冷空桐,也好不到哪里去。他的头发倒不像铭刻那样乱,但也不像平日里那样整齐,乱得可以做鸟窝。衣服像在泥里打了滚,后背还被利器割烂一条缝。
“你们两个是跑到强盗窝还是土匪寨,怎么都这幅德行了?”饶歌问他。
铭刻倒了杯热茶,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尽,道:“别提了,我们刚到这里,前两天的时候还好好的,没什么怪事发生,是一路较偏僻,没找到饭馆吃饭,吃了自带的零食。我们一路打听着往这里来,到了第四天的时候,走到
第56章 伙伴重聚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