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摘去星光,道法低微者强行摘取,易被反噬,你刚学习此术,先找那些温和的星星练手最好。”
原来摘星还挺有讲究,饶歌今晚算是长了两次见识。
若离教了饶歌口诀和握拳方法,让他自行练习了。她则并未像平时那般拿了《无名书》着星光琉璃灯看,而是以手支头侧卧而眠。
饶歌想早点练成星光斩,一心投入到练功去。另外三只决心要先练成摘星术,也专注在练功。饶歌偶尔低头看看若离,指尖的星光照在她的脸,她绝美的面庞竟仿似也闪着星光。他松松指尖,星光从他手散去,化成莹莹点点飘散在夜空,又消失不见。
饶歌一甩袖,从他袖掉出一个物什,他抖落开,是一件白色外袍。他轻轻将外袍搭在若离身,蹲在她身前,定定看着她好久,又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,坚定地站起,更加投入的去练功。
他站起的那一刻,若离仿佛做了美梦似的,嘴角浅浅笑了一笑。笑容太浅太快,好似她从没有牵动嘴角。
暮春三月的山,夜里天寒的厉害,几个人一直练功,在这种天气里,竟也练得满头满身大汗。可几人都没顾管,衣服脱得只剩下里衣,汗流到眼眶里用袖子擦一擦。如此四人一直念咒施功,没发现又过去一整晚,天光又已大亮。
饶歌摘了天边最晚的那束星光,凝成了三寸长的一把刀,他紧张地小心翼翼地握着它,闭气闷声,摸了颗小石头放在手心,用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