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床却空无一人。
他摸过去,被窝是凉的。心下一惊,疾奔出去,要找若离。
在门口却差点撞一个人,幸好那人反应快,快步一闪,躲到一边。
饶歌伸手,在门口墙边摸了摸,打开廊灯。看到若离穿着一套睡衣长袍,脸色在白袍的映衬下,越发苍白,好像夜色吃人的鬼怪,仔细闻,空气仿佛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气。
他眨眨眼,再次望过去,若离的脸色除了苍白地过分,又没了刚才的妖娆,而那股若有似无的血腥气,也闻不到了。
他问道:“你去哪儿了?没事吧?”
“睡不着,出去走一走,你怎么在我屋子里?”
饶歌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话,只好拍拍若离的肩膀:“外面冷,出去走多穿点。”然后双手背后,踱着方步走了。
若离看他关房门,提着的一口气掉下来,她踉跄了一步,扶着门框,胸前一瞬间染了大片的鲜血,仿佛被利刃刺了一下。
她扑到地板,一挥手,房门“嘭”得一声关了,可是房间外却听不到这个房间包括房门的任何声音。她捂着胸口,揪成一团,脸色白带青,平时鲜红的嘴唇也已苍白无色。她强咬着牙忍着痛,等待这波痛苦过去。
可是,刚才为了不被饶歌发现并担心,她强行运功隐去一身血污,现在又施功在房间外设下一层结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