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。
饶歌心内颇多感慨。除了暗暗佩服,以及和殷若离初见有的熟悉感,现在,也有一种隐隐地自豪感,仿佛殷若离优秀了,自己也与有荣焉。
饶歌嘴角泛笑,正想得美,听到单涛小声叫自己的名字。猛回头,看到云颠师兄正射目自己。
他意识到眼下的处境,立马站起,调整姿势进入扎马步状态。
旁边,殷若离微微扭头,看了饶歌一眼。
扎了半个时辰也是一个小时的马步后,各位小师兄都已离开,饶歌美人单涛都地坐下,揉着失去知觉的双腿,看铭刻的热闹。
其他团队估计也有一些刺头,各位小师兄惩罚人的方法估计也差不多,大部队解散后,有少数人和铭刻一样,还在扎马步。
“铭刻,够辛苦的呀,第一天被罚扎马步,还扫厕所呢。”美人抿唇一笑。
“采访一下,受到师兄的特殊恩宠,有什么感受?”单涛右手虚握,伸到铭刻嘴前,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