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百枯四周看去,一院子的枯枝败叶,残花死鱼,只有禅房还算完整,尚且立着,鬼百枯见势,缓缓道:“恩,只能拆倒重建了.”
鬼魅悔道:“早知道这样就不该让公子喝酒.”
鬼百枯:“无殇从不喝酒,今日为何会醉得一塌糊涂?”
鬼魅心虚道:“别问我啊,我也不知道。”
鬼百枯将月无殇抱回房中,平放在地。虽然有金丝符纂封住了月无殇周身的穴道,以至其血脉不畅,从而阻止了血气流动。但那黑雾却依旧若隐若现的游走在月无殇周身。无论鬼百枯如何压制逼退,不消片刻,便又在此浮动起来。
鬼魅眼见着自己半身残缺的魂魄此刻已经修补齐全了,可是月无殇依旧没有醒,那一身黑雾就犹如灰烬在中的火星一般,时明时暗,稍一大意就有可能燃烧起来。
鬼魅在一旁看的着急,问道:“老鬼你到底行不行啊?”
鬼百枯道:“安静。”
鬼魅闻言,压着嗓子悄声道:“公子到底是不是你教出来的?怎么你自己教的徒儿,你自己都救不了?”
鬼百枯眉头一邹,气道:“你有功夫在这抱怨,不如想想办法快点将他叫醒。”
鬼魅哦了一声,飘到月无殇身旁。有了方才的教训,鬼魅这次没有贸然去碰月无殇的身体,而是伸出手指试探的轻轻戳了一下。结果还是被那层黑雾攻击,飞出老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