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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云裳是完全相信了月无殇的话,才会这么做。可是按常理说,对于旁人说的话,沈云裳向来都不会轻易相信,也不会去理睬。可是不知为什么,沈云裳对月无殇说的话就是深信不疑,也极愿意和他说话。
或许是因为他太过于冷淡静默了,才让人有一种可靠可信的感觉。反观像鬼魅这样呱噪话多的人,虽然不见得就一定会骗人,但总归让人感觉过于浮躁,不够持重。
沈云裳问道:“你早上说的话是骗我的吧?!”
“我从不骗人,更加不会骗你。”月无殇说的笃定,眼神更是真挚。
沈云裳道:“那莫非鬼魅是装的??”
月无殇道:“鬼魅沾染了我的血气,血气破坏了画卷护魂的作用。”
沈云裳闻言一愣,迟疑道:“血气......沾染?怎么沾染?你们......昨晚?”
沈云裳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,看看鬼魅的画卷,看看月无殇,不知不觉便想歪了。
“定身咒。”月无殇语气极其无奈,竟是第一次说话拖出了尾音。
“哦,对,对,我想说的就是这个,嗯,定身咒么,呵呵。”沈云裳此时真想刨个地缝埋了自己。
一早上起来便一场虚惊。
沈云裳笑笑,重新拾起地上一动不动的鬼魅画卷,交与月无殇。二人乘着早晨的清风阳光,向着东方的蓬山之路开始了新一天的旅行。
一路上,月无殇话不多也甚少主动开
第十六章 初上蓬山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