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吧,我该怎么做?”
“看来你清醒了。”奉挚坐在一旁,随意的抬头看天说:“你应该知道我要问什么。”
番涛弓着身子,低着头,看不清奉挚的神色,他知道,这个风流王虽然说不是个实权君王,但是毕竟是正统,是名义上的吴国君王,再说天下皆知他刚和燕丹斗了一场大仗,虽说最后没有旗开得胜,但是经过那场轰动吴国的联姻,他毕竟得了一些实权,听说左军卫的几万人马控制权就在他手里,除了地位、兵权之外,他武功还深不可测,就说两个人在这院子中,惹恼了他,自己的命能不能保住都是一回事,退一万步讲,谁的脑子里都不是水,谁愿意无缘无故和一国之君成了敌人,他敢杀朝辞是另一回事,这个吴王可就不能相提并论了,但是这个吴王想知道的事情实在是不能说,但是不说又交不了差,看来只能引祸江东,他赶紧道:“吴王还请见谅,我知道你想听到底是谁指使我来刺杀璟国公主,但是我不能说,你肯定也知道,背后之人手握重权,是个不好惹的主,我既然接了这买卖,就不能出卖背后的人,但是吴王叫我答话,我不能紧咬着牙根一字不吐,我只能对吴王说,此人是五国之中的无冕之王,除了这句,吴王若还想让我说些什么,那我只能饮剑自尽,血洒当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