鳞,对她来说,先璟帝、丞相、乃至那个忌奴,都是别人不能触碰的逆鳞,故而只得转了话峰,“那我们不说这个,你只需告诉我,你来到孟国是不是和吴国一样的目的,只为求取冕珠?”
朝辞偏头想了想,这件事对他来说很容易猜,也没必要继续掖着藏着,便点了点头。
“那我告诉你,奇门峡这班人,你必须化敌为友,方能成事。”
朝辞是何等样人,立刻便明白过来,奇门峡在孟国境内实力不容小觑,要是自己硬闯出去也是有几分可能的,关键是他们受了人唆使要刺杀自己,这样的买卖接了就不可能不做,要是自己出去了,他们时不时的来上一场截杀这就麻烦了,到时候不但要绞尽脑汁的在前方办事,还要防着后方有人致命一击,眼下稳定他们,甚至叫他们能转向投了自己,方可稳住大局。
两人正说这话,却听园门被打开的声音,有几个人的脚步声传来,两人站起身,向那边望去。
“公主!”
孟烈和忌奴一齐出声喊道。
朝辞大喜,这几日以来一直担心二人的安全,此刻见他们无恙,急急上前,六目相对,颇有感慨,还是孟烈先开口:“公主可还好?他们有没有为难你?”
朝辞摇了摇头,以示安抚。